可我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在我的记忆里,他向来是温柔冷静,何曾这样失态过?他总是亲昵的叫我晚晚,可如今为什么这般生疏,甚至是失望,是恨。
这让我更加的怀疑,在我晕倒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我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乔可倒是惊呼着去拦,可惜她叫的声音那么大,动作却是慢吞吞的,直到凌墨寒已经狠狠踹在我肚子上,才虚张声势地拦在前面。
“冯丽丽,你就不要再这样演戏了!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你是不可能骗到我们的,何必要让自己多吃苦?”
她的声音焦虑而痛心,我却分明看到她的眼底带着讥讽的笑意!
她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我就是风晚秋!
她一定也知道为什么我会被人偷袭!为什么我一醒来就满身酒气,正被凌墨寒的保镖殴打!
可我却疼到只能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一句话质问的话也说不出口。
“三分钟到了。”
凌墨寒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又看向我,仿佛在宣判我的死刑。
“我看她的头伤得不轻,会不会是真的不记得了?”
乔可叹了口气,从沙发上抓过一块盖布给我围上,遮住我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