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墨寒眼底掀起的暴怒,我知道,他再一次认为我欺骗了他,我似乎失去了最后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也无力再多说。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好像显得我心虚狡辩。
那对中年夫妻还被埋在里面,这些天相处下来,我能看出来,他们对我是真的很关心。
我不知道,是我自己从小没有家人,太渴望家的温暖,还是他们演技太高,又或者是他们真的出于某种原因本来就是发自内心的对我好,才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他们非要说我喜欢他们做的饭菜,每天也不嫌麻烦,一天几趟地往家里跑着带饭过来,我并不怕他们动什么手脚,因为他们都是等我吃完了,随便凑合吃点我吃剩的。
昨晚也是,只是昨晚的菜有点咸了,我多喝了几杯水,起夜的时候就看到那个所谓的“父亲”刚好从卫生间里出来,告诉我水管坏了。
我迷迷糊糊也没多想,就走到外面走廊尽头去找公用卫生间。
谁知刚刚走过去就听到一声巨响,再回头时我的病房已经成了一团火球!
我自然成了纵火嫌疑人!
凌墨寒在警察将我带走前,甩了几张纸在我脸上。我颤抖着双手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