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关上车门,凌墨寒的车就疾驰而出,一路上开得飞快,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
“出了什么事?”
我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忍不住问。
凌墨寒没有回答,我却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都在泛白。
他带着我一路疾驰来到西郊水库,这里荒僻的很,晚上更是没有什么人来,公路两侧还残存着昨天的积雪,显得更是萧瑟。
一下车,我就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凌墨寒却快步朝前走去。
我紧紧跟着他的脚步,转过一道弯就看到闪烁的警灯,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惶惑不安的感觉,下意识地拽住凌墨寒的衣角。
凌墨寒侧头看了我一眼,居然放慢了脚步。
很快有人朝我们走过来,凑到他身边低语几句,我只听到被湖风扯碎的几个词语,“高度腐坏……证件都能对上……”
凌墨寒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猛地甩开我冲到前面去。
我紧跟着他跑过去,被拦在警戒线外,却一眼瞥到地面上一个熟悉的小包。
那也是我过生日时凌墨寒送给我的礼物,哪怕已经被水泡的变了形,我还是一眼看到自己编织的一个同心结挂在拉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