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手,太容易落把柄。”
我微微松了口气,又听到乔可怨毒的声音,“那天晚上我一看到她站在车前,就故意大叫,是不是风晚秋的冤魂来了,凌墨寒心里一乱,就撞到她了!谁知道这贱人命这么大!这样都没死!”
“先走吧,这件事,从长计议。”
她们俩商议着走开了,我连忙偷偷睁开一个眼缝朝门口看去,却只看到俩人的背影,除了乔可之外的那个女人,年纪应该有四五十岁,匆匆一瞥,也能看得出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我渐渐冷静下来。就连凌墨寒都说,这整件事情不会是个小手笔,原本我只能猜到跟乔可脱不了关系,现在看来不止是她,还有这个女人和她们嘴里的成家。
若要找回我自己的身份,关键或许就在成家身上。
我现在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无法左右的人,成家也绝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家,凭我自己的力量去跟他们硬碰硬,纯属找死。
但是显然,成家也不是铁板一块。我从她们俩刚才的对话可以分析出,成家的人分成两派在找自己,一派以和乔可在一起的这个女人为代表,显然对自己没有任何善意。
另一派目的尚不明确。但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个道理我也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