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压抑着巨大的悲痛。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对我分明这样在意,可我明明就在他眼前,却没有办法被他认出来。
“你不是直接害死她的凶手,却一样脱不了干系。”
我已经放弃了辩解,抿着嘴唇看向窗外。反正无论怎么说他都不会信。
“希望你早日康复。”
凌墨寒却说了这么一句。我一愣,惊愕地去看他,他却已经转身朝外走去。
他到底什么意思?是真的觉得我罪不至死还是想等我恢复后再来折腾我?
我已经没有办法判断。而更令我惊愕的是,凌墨寒却开始经常出入于我的病房。
只是他从来不与我说话,甚至看都不多看我一眼,每次都带着一大堆公文来,我的病房俨然成了他的第二个办公室。
凌墨寒并不曾苛待我,不仅吩咐医生给我用最好的药物,我住的病房也是医院的贵宾套房,类似于一个套一的小公寓。
他每次来,都是晚饭后的时间。
这个时间,我已经结束了一整天的治疗,病房里不再有医护人员出出进进,冷清的很。
哪怕他只是坐在外间安静沉默地处理公事,我也觉得心里踏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