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寒有个习惯,遇到一些重要决策,他会用钢笔在纸上随手记录些点滴的想法。
我知道他这个习惯后,就帮他买了浅黄色的护眼纸,避免白色的纸张太过刺眼。
我很想去看一看,他有没有继续用那种护眼纸,却一直不敢。
直到今天,听到他起身离开,我照旧立即翻身下床,但和平时一样,等我扶着墙慢慢地挪出去,早就连他背影都看不到。
我并没有太失望,默默地坐在他刚才坐过的位置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指尖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张浅黄色的纸张卡在沙发缝隙里。
我的手指就忍不住颤抖起来,薄薄一片纸张,却好像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拿在手里,眼泪毫无预兆地就落落下来,滴落在纸上,晕染出一片又一片悲苦。
我哭得完全不能自已,直到听到门响,一抬头就看到了凌墨寒。
凌墨寒是已经站在门外好久,还是刚刚回来?他为什么去而复返?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涌出无数问题,又像是一片空白。
“你在哭什么?”
他缓步走了进来,沉着声音问我,目光却盯着我手里那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