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颤,陡然想起下班后被人敲晕醒来后在那个酒吧里看到凌墨寒端着酒杯的样子,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也不知道是杯什么酒,味道苦涩极了,差点把我的眼泪逼出来。
随之,一股清凉的味道顺着舌根直接蔓延而上,顿时冲得我脑子一凉。
“这……这酒……”
我指着酒杯,有些语无伦次。
凌墨寒转动着他自己手中的红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可别告诉我,这酒里有毒。”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什么,表情更显得带着几分嘲弄,“更别跟我说,有春药。”
“没、没有。”
我尴尬到了极点,干笑两声,“这酒有点烈,我有点头晕,睡觉去了。”
这酒里面当然不会有他说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却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薄荷味道。凌墨寒应该是喜欢的,因为他本来就极喜欢薄荷味儿,就连办公室的桌子上,都摆着盆薄荷,说是可以提神醒脑。
可是我,却对这东西过敏,要只是闻闻味道也就罢了,只要吃进去一点点,哪怕是薄荷味儿的口香糖,也会浑身起疹子。
凌墨寒喜欢的,我都喜欢。唯独这薄荷,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