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炸鱼,慢慢咀嚼着。
“这是瑞士非常有名的湖鱼,用最传统的德式做法烹饪的……”凌墨寒吃饭的时候也姿态高贵,一边告诉我每道菜的来历。
不得不承认,这些菜特别美味,尤其是最后的巧克力,更是让我停不下来。
“好了,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一阵子,照你这个吃法,我怕回去的时候,有人会哼哼唧唧哭牙齿痛。”
“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
我叮了句嘴,凌墨寒却没有半点儿不悦的意思,只是走出去打开房门,把餐车推了出去。
我看着他站在门口用流利的德语和侍应生交流,还是觉得怎么都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