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慌,连连摇头。
这件事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却本能地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盛易笑笑说:“如果怀孕了,也是喜事。”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我现在的情况,喜从何来呢?
“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盛易看出我不想谈论这个,转移了话题。我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你要是不忙,跟我一起去喂下楼下流浪的小动物怎么样?”
这一袋还是有点沉,不管怎样,我现在也是孕妇,不敢用力。
易马上穿上外套,提起东西跟我一起朝外走。
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对门那个女邻居急匆匆地进了电梯,就刻意放慢了脚步。
这些天,盛易在小区里四处解释,说我和之前的租客只是有几分相似,其实现代的邻居,都是关起门各自过自己的日子,除了家里老年人和年纪相仿的小孩子,其余的人根本都没什么来往。
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没有哪个邻居很熟悉。听盛易这么一解释,大家也就都释然了。唯独对门这个女人,对我总是很大敌意。
所以我也不想和她同行。
盛易很有默契地也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