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薄荷,但是他早就发现,我吃了他给的薄荷糖会过敏。
他立即猜到我的小心思,觉得好气又好笑,却没戳穿我,只是从那之后再也不会递给我薄荷糖。
而成易,印证了他的怀疑,让他确信,我本来就是风晚秋。
可凌墨寒却突然觉得,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我。
我曾一再哭诉哀求,告诉他自己就是风晚秋。
凌墨寒却认不出。
成易却是知道,成家大部分人,都对薄荷过敏,所以给我那杯酒。
我喂养过的流浪猫狗能认出我,素未谋面的成易也能信任我,唯独凌墨寒,原本该最熟悉信任的人,却被蒙蔽了。
凌墨寒没有办法原谅自己,也没有办法面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