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人,全都被他和凌墨寒联手送到监狱里去,剩下的,却在怪他不顾骨肉亲情。
我很清楚,他们是在嫉恨成易把他名下的产业都留给了我。
可是谁能知道,当了二十多年无依无靠的孤女,我宁可依旧身无分文,甚至宁可成易好好活着,哪怕我从来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哥哥的存在!
参加完成易的葬礼,凌墨寒亲自送我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傍晚。
我站在门口,再一次泪如雨下。
我还记得他站在隔壁门口的神情,还记得他来敲我房门时的语气,可是,却再也看不到他,再也不能听到他讲话。
凌墨寒沉默地搂住我,把我推进我的房里。
“对你的身份造假这件事,还与乔可有关。”凌墨寒开门见山地说:“但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她没有办法受到法律制裁。”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是想让我手刃仇人,还是想告诉我你看在昔日情分上要放她一马?”
“晚晚,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
凌墨寒悲伤地看着我。他的眼底有血丝,神情疲惫。这些日子,我一直陪着成易,他一直陪着我。
我满心的悲伤无处发泄,都冲着他而去,他却从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