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寺院门口爬着一排乞讨的人,都是肢体残缺的。这些人或许是为了博取同情,特意把伤残处都裸露在外,显得有些吓人。
“你……该不会想给他们钱吧?”我指了指旁边的墙壁。
那里悬挂着一个牌子,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请香客们不要施舍这些人,说他们都是有组织的职业乞讨者。落款正是法华寺。
原本佛家最讲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却在这里特意挂这么个警示,看来也是被逼无奈了。
听说这些职业乞讨者的幕后控制者,为了达到自己敛财的目的,不惜将健康的人故意弄残疾,还常常与失踪儿童有关,难怪就连寺庙都不肯滋长他们的气势。
“那个女人,看到没有。”我还在胡思乱想,凌墨寒指了指趴在离我们最远处的一个女人。
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挪开了目光。这个女人恐怕是这一群乞讨者中最凄惨的一个,她两只胳膊都只剩下上臂,双腿也只剩下一只。
她的半张脸还被烫伤了,布满狰狞的痕迹。
我根本不敢多看,挪开目光看着凌墨寒。
凌墨寒微微皱眉,拉着我朝旁边站了点。
原来是寺庙里的师傅,出来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