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都有人情味,对,就是人情味。
不像是他,长这么大,被父亲不喜,被后母不喜,又被弟弟算计,亲情都没了。
最后他连奔丧的权利都没有,可如今皇叔却是拿他刘琦当自己人看待,周围一些亲近之人也全都是客客气气的,并无傲慢之色。
刘琦自然是欣喜异常。
第二日,刘备带兵走了,也顺便带走了大批的降卒与民夫,既然要争夺四郡,那就准备把人迁到那里去,也省的全都在乌林这里聚集。
关平、糜芳则是率军一千,看管着不到万余人的曹军病卒与民夫,等到他们在南郡安稳下来之后,再带着这些病患走,也免得混为一船,出现新的传染。
最后一艘船也扬帆起航了,关平站在岸边,倒是颇有些感慨,这征四郡的还赶不赶的上。
“平哥你在感慨什么?”
糜威同样站在一旁,他二叔糜芳却是早早的回去了,继续看守剩余的曹军士卒。
这件事得到了主公刘备的赞赏,糜芳洋洋得意,干的也是越发的起劲,即使打仗不怎么样,但看管降卒完全可以胜任的。
“我听闻零陵郡有一猛将,唤做邢道荣,有不下吕布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