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营,跑出来鼓噪其余几营降卒,如此才能更好的浑水摸鱼,或者说指挥他们吞掉我等也未尝不可。
那个时候才是能让我们真正头疼,可现在他们只敢在营内鼓噪,不过是一帮插标卖首之徒尔。”
“我不同意。”
糜芳握着刀柄,不同意关平此举,真以为他也是天下第一了?
插标卖首?
他们就是等着你进去,到时候你陷在里面,哼!
两人麾下的别部司马只受他们各自的统辖,万一关平进去也不愿意把指挥权交给自己,糜芳觉得还是没有把握,心里没底。
糜芳即使在此战之中获得了一些信心,但依旧是认为自己手底下人越多,才会让他感到心安。
要是关平不把他麾下的人交给他,他才不会允许关平只带着一队人进去。
“那要不糜将军替我进去?”
“我不。”糜芳把后面的那个字咽回去:“不,不同意。”
“我去!”
糜威听着营寨里乱哄哄的样子,咬牙道:“你们两位是主将,莫不如我这个曲长进去,大小正合适。”
“不行。”
这件事上,关平与糜芳倒是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