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门口。
糜芳面色不定,关平跟他爹一个性子,看谁都插标卖首,哼,狂妄!
我倒是要看看你五十人能不能平叛?
向宠倒是对关平心生佩服,方才也一直未曾插话。
因为他觉得少将军说的完全在理,里面的叛乱者并不多,只是想要趁着黑夜鼓噪更多的士卒加入他们。
更何况大开杀戒,可不是自家主公的性格,传出去以后还如何让那帮降卒安心投效?
糜威持枪走来走去,平哥他如此冒险的法子到底行不行?
张颐瞧着聚在周边的百余人,帐篷点燃了不少,为何还不见接应的陈矫率军出现。
最为诡异的是,连刘备其余营寨的士卒,也并未吸引进来平叛,方才也是趁机解决了两伙巡逻小队,手中的武器都不够分。
“张钦,什么时辰了?”张颐攥着环首刀随口问道。
“回将军的话,大概丑时两刻了!”
张钦也在嘀咕,按道理说夜半三更动手,也就是子时,自己已经把刘备军中人马多寡告诉陈矫了,他为何还不动手?
“将军,丞相真的会来接应我们吗?”另一个心腹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实在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