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瞥了一眼关平旁边的亲卫,实在是有些惊讶。
五十人就平叛了!
关将军自己威猛也就罢了,为何训练出来的士卒也如此勇猛,将来有没有机会从他那里讨要一些亲卫啊!
怨不得关平有恃无恐的样子,手底下士卒精锐,他腰杆子就是硬。
“没有,就这么一个傻子冲了上来,要不是他一个,我才不会单独留活口。”
“若是他不招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等天亮。”
关平伸伸懒腰,只要天光大亮,他们的胆子也会跟着黑暗一同消失。
“平哥,你方才不让我进去,是真的怕我抢了你的风头。”糜威撇撇嘴,早知道这么轻松,还不如他去呢。
“本来事情都不大。”关平打了几个哈欠道:“张颐是个蠢蛋,他以为所有人都能跟他吃的一样饱,先不说营中有多少病卒转好,单说以他们的身体状况,晚上能看得清楚的,又能有多少?”
“也是。”
糜威点点头,大多数士卒晚上看不清楚,也就只有军中精锐士卒能看的清楚。
“这个病,也不知道张神医会不会治。”糜威叹了口气,士卒晚上看不见,将来万一有夜战,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