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把存在库房的版籍搬了不少过来。
关平倒是没有着急立刻查看,而是侧头问道:“刘主薄,既然包县令病了,那你对于益阳县知道有多少?”
“回太守,下官到任时间短,倒是略知一二,还未曾全都清楚。”
“哦,如此,包县令在任上多长时间了?”
“回太守,十载有余!”
关平随手拿起矮案上的竹简,笑了笑:“着实没想到包县令竟然兢兢业业的在任上干了十年之久,怨不得身体会如此孱弱多病。”
底下的官吏自然是不敢应声,包县令身体好的很,听闻最近又纳了第十三房妾室。
别看关平乃是当世名将关云长之子,又是荆南四郡刘玄德的侄子,可包奎在益阳县为任已久,积威深重,更是没有人敢逆他的意思。
这也是有编制的官吏全都出来迎接太守,就他包奎一个人敢突然称病抱恙。
任官十年,他自认为益阳县在他的经营下,是牢不可破的。
“下官倒是觉得可能是包县令年龄大了,身体大不如从前,理应多休息。”
“哦,包县令治理益阳县十年,兴许是积劳成疾,那我便准许其告病还乡吧!”
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