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再加之得到为躲避赋税逃入深山汉民的帮助,甲兵倒是有些长进。
而且他们好武习战,登山越险,如猿越木,在水中畅游,如鱼得水,不可觑。”
蔡中与关平的多次接触,总算是了解了关平的心思,别看他总是把怕死挂在嘴上,做事要稳妥,可实际上,骨子就充满了冒险的想法。
上次佯攻曹军借箭就是如此,这次他怕是要据城而守了,绝不能让他冒险,必须把他劝走,要是折在这里,将来自己还怎么跑回蔡家去争夺族长的位置。
更何况蔡中自己也未曾假话,虽刘表他砍了五十五名渠帅与这些五溪蛮人结下了大仇,可连征数年,知道张羡身死,叛乱才算是停息下来,足以见得这些蛮饶战斗力不弱。
“太好了。”
关平拍了下桌子,要是这帮蛮兵全都是弱鸡,那根本就没有利用的价值。
一句太好了,让厅中的几人全都愣住了。
敌人强大,还太好了!
少将军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好战必亡不晓得啊?
关平站起身来,既然这帮五溪蛮饶战斗力很好,那必将会成为自家社团的助力,得想个法子干掉他们一部分人,亮亮拳头,打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