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
关平倒是能够理解刘捷的此番做法,家国大义,首先家在前面,任凭郭嘉动乱,只要家族能够延续下去,那便无所畏惧。
就像王谢南迁时,曾经有一段时间国力强横,北伐可成,但祖狄身死后,很少也有北伐的声音,就连继承祖狄军队的弟弟,也是忙着争斗夺权。
“少将军,我等还要做一些什么准备?”
“不用做什么准备,船上的箭矢可都搬进城了?”
“已经搬进城了,还要那一千多名的郡兵也遣散了大半,仅有极少数的士卒身体强壮,可吃的好的士卒也是包奎的爪牙。”
“郡兵就不要留了,该遣散的遣散,该抓起来的抓起来,反倒会成为带路党,包奎为祸益阳十载,爪牙少不了,埋伏敌人,信不过的不要带,会坏了大事。”
“明白!”
刘敏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士卒又进来说,县衙外有人求见,递上拜帖。
关平一瞧拜帖,是方家家主,怎么,难不成组团来告密了?
刘方郑三家家主皆是造访关平,言五溪蛮人作乱之事,希望太守能够及时撤走,免得被困在益阳县,待到叫来了援军,在杀这些蛮兵一个回马枪。
三家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