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说出来的,可是事情是做出来的。”关平也是笑了笑:
“不过我也是有些偏听偏信,巫可以将你们族中的情况告知与我,兴许沙摩柯他也没跟我说实话呢。”
“将军真乃秒人也。”
大巫赞了一句,思索了一会,开口道:“敢问将军,我族溪王洛比柯是否为将军所杀?”
“他死后,割下脑袋是我麾下士卒干的,他率领五溪人无故叛乱,割下首级,挂在城门之上。
自然要给五溪人一个教训,更重要的是顺便给其余不安分的猴,看一看我军的战力,省的总在背后搞事情。”
“哎,将军有所不知,此事起的缘由,乃我五溪人还张家的恩情才会举兵叛乱,绝不是想要真正的叛乱。
我五溪人臣服大汉许久,近些年也只是跟随长沙郡太守张羡起义兵,并无作乱。
更何况我族人也已经付出了代价,连王以下各溪大小首领死伤二十余人,我实在是~心痛啊!”
大巫的话很简单,他们虽是刀,但刀把子却不是握在他们自己的手里。
如此多的族人,要想度过干旱的时节,就得仰仗张家人的接济。
罪责的主要不是他们,还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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