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盈脚下踩着肥嘟嘟的野鸡。
五溪人新王的仪式如期举行,关平站在船上,仔细瞧着远处的盛况。
不得不说,这种颇为新鲜的仪式,到真是开拓了视野,从古至今,什么样的习俗都有。
五溪人也不例外。
“少将军,为何不接受蛮人的邀请,咱们非得要站在船上,不去凑热闹?”
邢道荣双手握着鱼竿,来了许多露着大腿的蛮族姑娘,要走了才晓得,竟是如此的好看。
“蛮人成王,与咱们何干。”关平抖了抖鱼竿道:“给老沙些面子,咱们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就别出现。
他今日成王,若是咱们在去踩一脚,心里能不别扭吗?
虽是臣服于我们,但让他在众多族人面前该有的面子,我还是会给他的。”
“少将军就是心善。”
邢道荣被关平给带出来了信心,此时一点也不把这些五溪蛮人放在眼中。
连自己都打不过,更不用说少将军了。
关平扥了扥鱼竿,对于心善这个词,笑了笑,不甚在意。
五溪蛮人出了他们的地盘,到了汉人的聚集地,几乎放弃了他们在山地作战的优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