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迎上了关平。
“平哥,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糜威扶着关平的肩膀,差点就要掉泪了。
自己不过就是想要亲自来报个信,想跟好哥们炫耀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结果被张三爷留在这好几天呐。
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是人过的日子吗?
在谁麾下效力,果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糜威总算是明白了关平以前说这话的意思了。
关平瞪着眼睛道:“糜少,你莫不是被人欺负了吧?”
糜威怎么说也算是弓马娴熟,如果连镇守临湘县的本事都没得,将来还怎么提拔他?
“嗯。”
糜威心里委屈啊,本是想要来报喜的,结果发生了这种惨事。
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平哥,你得为我做主啊!”糜威简直是一把辛酸泪跟关平大倒苦水。
关平哼哼笑了几声:“就这?就这?”
“就这!张三叔差点就要鞭挞我呐,说我打不过他,谁能打得过他啊!”
“我三叔那是对你关爱有加,寻常人想要找他喂招,都没得这机会。”
糜威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