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傅将军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晚上一定要多喝几杯。”
“那是,那是。”
傅士仁笑了几声,他也是爱酒的,听少将军说着这些话,心里倒是颇为受用,又抱拳道:
“不知少将军亲自来工匠营,是有何事?”
“倒是有一些事,劳烦傅将军把大匠给我喊来,我让他帮我打造一些东西。”
“喏。”
傅士仁这才一伸手,招呼他的亲卫,去把工匠头子喊来。
“少将军若是再有需求,直接差人来喊一声,何必亲自跑一趟,此处乱糟糟的,竟是些臭汗,炙烤的味道。”
“无妨,正好来看看他们的手艺如何。”关平笑了笑,继续说着场面话:“傅将军且先去忙,我在此等着他们就好。”
“我自是要陪着少将军。”傅士仁哪肯放过如此巴结的机会。
远处便慌忙跑过来一个面色通红的小老头,光着上身,虽然瘦弱,但胳膊上的肌肉倒是不小。
“小老儿见过将军。”小老头喘着粗气道。
关平急忙上前扶起躬身的大匠,开口道:“老人家,辛苦辛苦,不必如此。”
一旁的傅士仁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