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少将军他平易近人,但他也不想太过于冒犯。
傅士仁差人寻来笔墨纸砚,关平瞧着这粗糙的纸张,倒是还行,至少拉屎的时候不用在刮刮乐了。
但是作画写字,难免有些不好用。
“给我找块木炭来。”
傅士仁亲自跑到木炭堆里挑选出几个品相不错的木炭,双手递过来。
对于这个如此低三下气的傅士仁,关平一时有些不解。
他不就是受不了自家老爹的责骂,认为轻待于他,故而才会投吴,并且鼓动威胁糜芳一同投降。
导致江陵城被吴郡所占,军中士卒皆是散了心。
怎么今日傅士仁就变得如此低声下气的?
谄媚的都让关平觉得他是个职业伺候人的老太监。
关平从王喜手中接过短刃,仔细削了削,整成一个简易的铅笔,便开始在图纸上作画。
铁胄自然无需细画,关平着重画了一下锁子顿项,系带,也就是防护脖子的地方。
而连环铠是套头穿下来的,也就是短袖的模样,只是下摆更长一些。
像是洗衣服,衣服洗坏了一样。
紧接着是腿甲,就像是足球长袜一样,覆盖大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