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让他不敢相信。
故而稍微出现了一点瑕疵,与关平当初摆出来的那罐子的盐不同的时候,糜竺就坐不住了,直接跑出去找关平了。
方才可是他亲自操刀弄的,旁人可不晓得这法子,出了错也是在他自己的身上。
“对了,糜叔,我与你说一件事。”
糜竺挥手道:“你们两个人先出去等我。”
“喏。”两个心腹老仆顺从的退下。
“糜叔倒是谨慎。”
“有些事该知道,有些事不该知道,这才是长久存活之计。”糜竺随口解释了一句。
关平赞了一句随即蹲下身子道:“这个木桶里的石粉不可放置太多,至于多少,还需要糜竺自己找出经验。
我只想说一点,就是尽量的用木棒把这个搅拌的完全溶解。”
“何为完全溶解?”
糜竺刷的铺开竹简,眨着渴望知识的大眼睛,准备做些笔记望着关平。
关平瞧见糜竺这番好学生的做派一时有些发懵。
“嗯,完全溶解就是这样……”
时间过去了许久,关平都没发觉他的腿有些发麻,一边讲解,一边给糜竺做一些现场实验演示,上了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