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丁承渊,你到底是不是我江东子弟?”周泰颇为恼怒的斥责道。
“先主孙伯符曾言,我江东子弟何惧于天下,败了便败了,勿要把责任甩在他人头上,我不屑如此做。
便是到了大都督那里我也不怕,你若是怕了,要走便走,我自会抵抗到身死。”
丁奉毫不示弱,在他看来,此事怪在盟友身上属实没有道理。
周泰瞥了丁奉一眼,此子小小年纪从军,便勇冠三军,常能斩将夺旗,而且身上的伤丝毫不比自己少。
对于同样是个年轻小将的关平,两人也许神交已久。
俗话说后浪推前浪,可这个前浪在否定着后浪关平,同样作为后浪的丁奉自然也是不乐意的。
至于后浪要不要得到前浪的承认,丁奉才不会在乎。
大不了就是干,只要这场战争死不了,丁奉相信在下场战事,他同样也能站起来。
甘宁却是比周泰要了解丁奉,此子年轻勇武,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也是在战场上硬生生杀出来的,还算是有些谋略。
可就是没有独领一军的机会。
如今夷陵城陷入此番窘迫的境地,主要是他甘宁自己的责任。
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