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合兵一处,吕蒙瞧着甘宁那样子,就知道他是真的有些伤心了。
这可都是他的老部曲,一下子损失惨重,怎么能不心疼?
当年跟他纵横长江的八百锦帆贼,陆陆续续剩下七百余人,可如今一战,身体全乎的不过是百余人,剩下的更多是受伤了,以及战死。
甚至在这帮受伤的人当中,又不知道能够有多少人存活下来。
对于甘宁而言,这岂止是伤筋动骨!
“兴霸?”吕蒙倒是没有问夷陵城的情况如何,到时候等大都督来了再说。
如今他麾下仅仅有三千人马,又是一路急行军而来,此时此刻,也不敢直接到达夷陵城下。
免得己方立足未稳,直接被曹军给突袭一波,到时候便得不偿失了。
既然兴霸他已经弃城而逃,那里应外合之计怕是行不通了。
只有等大都督的兵马到了,进行围城才方为稳妥。
甘宁听到有人喊他,遂从发呆的状态当中回过神来,侧头看了看:“子明,何事?”
“该吃饭了。”吕蒙把饭碗递了过去。
“我吃不下。”甘宁摇摇头,满脸苦涩。
甘宁虽然嚣张跋扈,但对于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