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为官,你呢,在郡县为官方可保一生平安。”
“何出此言?”
蒯辰则是有些不服气,他苦读诗书,竟然说他不及这个天天混女闾的弟弟。
关平倒是也无所谓的道:“读书也好,养名也好,皆是敲门砖,之后的路如何走,还是需要看个人。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算不得什么,我又不是善于相人之士,只是与你们两兄弟接触后的观感罢了。”
“哎,那我便说关小将军此言错了。”
蒯海笑呵呵打着圆场道:“我大哥他的才华虽不及马氏五常,除了他们哥五个,其他人谁敢在我大哥面前称第一!
至于为官之事,对于我等而言还有些远呢,我倒是想要去许都见识一番,可我父亲他不许。”
“兴许此次便成为了你的一个机遇!”关平笑了笑,对于此等事情,曹老板不过问一下。
那他还如何对得起他曾说过我不喜得荆州,而喜得异度啊!
蒯海一阵诧异,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能有此等情况。
蒯辰则是攥着拳头,不在言语,任苦苦读书养名,竟然被评价为不如他天天混女闾的弟弟。
这事谁能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