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愿意在这条船上跟着他们继续航行。
更何况若是用完就下船,他虞芝将来还有何名声可言?
毕竟自家老爹太遭人恨,作为虞翻的儿子没有选择。
所以虞芝只能选择抱上一条大腿,以求家族安稳。
他发现,关平组建的这条船,竟然异常的舒服,尤其还有朱家的人。
“真是想不到,关平他还有如此朱陶公的本事。”
虞翻长叹一口气,至于先前在赌坊门口想要向主公进谏的心思也淡了。
就算喷关平,能有什么用?
他又不是自家主公的麾下。
然后不许赌坊开张,这是什么道理?
最重要的是人家不仅出了主意把你从流放之地弄回来,还带你赚钱,都这样,你还要断人财路。
虞翻都觉得不用关平出手,朱恒等人就容不下他。
财富和权力永远是大家喜欢追求的东西。
谁阻挡了一些人的脚步,必将成为眼中钉肉中刺。
“父亲,我想让四弟过些日子,也前往荆州参加诸葛孔明设立的私学。”
虞芝拱手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在江东为官,但是从老四虞汜以下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