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相争。
“画大饼怎么了?好用就行。”关平放下手中的筹码道:
“君子可以晓之以义,但是那些普通百姓和大头兵,又没什么机会读书,自然要晓之以利。
可人活一世,总是有所求,君子也是少数,他们也有着各自的利益。”
“少将军说的是有道理。”
周鲂表示受教了,可反应过来又觉得有些不对:“少将军所画的饼,长沙郡太守不都是一个?”
“一饼三画又有什么不对呢?”关平耸耸肩:“他们以后又没有机会交流。”
服了!
高,这招实在是高。
周鲂晓得了,这就相当于私授官位,谁会争着抢着向外说啊?
只要谁傻说出去,为了表示公正,肯定就没有机会了。
公安城,刘备和麾下左膀右臂,刚刚从集体婚宴上回来。
至于张三爷虽然心里对士卒不大待见,只喜欢名士,但是为了喝酒,还是要准备从这头喝到那头。
把这一百人的份数,全都给喝过来!
像这种能够敞开了喝酒的日子,可当真是不多见。
许多立下功勋的士卒,都觉得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