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行。”
关平站起身来,走到刘尧面前:“对于土地我并没有那么多的需求,你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要知道,好巧不巧的,你就是我想要杀的那只鸡,现在能留一条性命,以及家族无恙,就算赚大发了。”
“是,老朽受教了,以后定会约束儿孙。”
“你就不管你那个儿子了,他已经招供了?”
“全凭关太守做主。”
“审问他的是邓县令,我只等个结果。”
“明白了,刘氏总归是有人要为家族付出性命的,可惜是亮儿,更可惜老夫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刘尧说完之后便抹了抹眼泪。
“来人,送刘公回去休息,年岁大了,若是在此流泪死了,那刘家子嗣定然会以为我害了他。
为了避免误会,所以醴陵刘氏全族都得死!”
刘尧心下一惊,急忙收起眼泪,脸上带笑,拄着拐杖走了。
出了门,没走多久,在角楼上盯着外面,差点都成了长颈鹿的人,见到族长安然无恙的出现,齐齐松了口气。
哗啦。
县城刘亮被带了进来,瘫倒在地,满脸泪水。
他都已经把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