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士燮瞥了光头一眼,心想这个烦人精也终于走了。
“我累了,今日就先散了吧。”士燮挥一挥手,厅内的许多人也都走出来门去。
今日的读书交流会,可谓是举办最差的一次。
谁让交州出了事,这天又开始不稳了。
有些人开始感叹,天下之大,难不成连边缘角落的交州,都无法安心钻研经学了吗?
“父亲。”士徽见众人全都走了,压低声音道:“莫不如。”
他的手臂微微举起来,然后做出斩的动作。
在交州,士徽有的是法子让他死的悄无声息,毒虫毒草多了去。
“徽儿,勿要轻举妄动。”
士燮微微摇头,若是吾桀死在路上,倒还好说。
可是死在了自己的府邸上,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江东也忒猖狂了。”
“他就是想要我等应下他的要求,不强横一些如何能行!”
士燮面对儿子,话倒是多了一些:“勿要轻举妄动,等孙刘两家决出胜负之后,我们在做决定。”
“父亲,我们为何要屈居人下?”
“难不成你真想要做那赵佗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