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远速说,但凡我能做到。”
武周握着张辽的手,眼泪就一直没停过。
“今夜虽犒赏三军,但切勿卸甲而眠,我唯恐江东士卒趁着我军大胜,前来夜袭,届时乘虚攻我,为之奈何。
今夜的防备,要比昨夜更加严谨一二为好。”
乐进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江东今日都被张辽吓破了胆子,哪还敢来夜袭。
但他还是点点头,表示记下,宴席早就轮番上演了。
只是给张辽医治,耗费了许久的时间,如今月亮早就挂在了天上。
武周都没想到张辽还要交代军事城防上的事情。
臣子恪守职责,大抵上能做到这样的,古往今来能有几人?
张辽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在说马圈走水了,还有人在喊反了反了之类的话。
张辽猛的坐起身来,开口道:“取我长戟来。”
“文远稍带。”
乐进刷的抽出环首刀,往外走去。
张辽高声嚷道:“乐进,必然是只有数人作乱,无需大惊,调动士卒。”
乐进止住脚步后,再次点点头,便往走水的方向走去。
“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