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若是非得说我投降了马超,请杨参军,你先举证我投降了马超!”
“方才你从敌军营中安然无恙出来,便是明证!”
“你就是想要我死!”
“没错,你就该行忠君爱国之事。”杨阜义正言辞的道:
“那些随你一同前往长安报信的士卒,如今何在?”
“他们全都死了。”
“那为何唯独你没有死!”
“我!”
阎温被气的胸膛起伏不停,昨天杨阜好满心朱符自己一路顺风。
他会坚守到等到朝廷大军来援。
结果仅仅隔了一夜,双方再相见,他就盼着自己死是吗?
韦康见二人又要掐起来,带着阎温下了城墙,回到县衙。
姜囧瞧着阎温跟随太守远去,这才开口道:“杨参军,阎别驾他当真投降马超了吗?”
“八九不离十,否则以马超的脾气,阎温他焉能安然无恙。”
杨阜握着环首刀的刀柄道:
“再说了,单单听从阎温的一面之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有几分真几分假!”
“是这么个道理。”
姜囧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