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是这么的无耻,没有下限!
梁宽则是站起身来,打着圆场道:
“阎别驾,既然韦刺史决意投降,我等只能遵从。
至于方才派人暗杀马将军之事,还是勿要再提了。”
“你们竟然是这等的懦夫!”
阎温更是一阵恼火,他与马超虚与委蛇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想要取得马超的信任,届时换取情报,便能够覆灭马超。
听到这话,杨阜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脚踢翻面前的矮案,指着阎温道:
“谁是懦夫,若不是你,刺史他焉能主动投降!
现在你竟然当了biaozi,还想要立牌坊,故作大汉忠臣的模样,真是让我感到可笑!”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投降马超!”
阎温大吼一声:“我早就解释过了,全都是你们不相信我!”
“相信你,我凭什么相信你!”杨阜针锋相对的道:
“你若是没有投降马超,他会那般礼遇于你?
你能活着回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阎温再一次被气的胸膛起伏不定,走上两步,怒视杨阜道:“你就盼望着我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