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送往冀城,也好打击曹军的士气。”
“不用割了。”关平看着费曜道:“夏侯渊生前也是个体面人,就让费曜拉着板车,带着曹军的些许病残回去吧。”
“就这么放了他?”杨昂指着费曜道,好歹也是一个杂号将军。
甭管鱼是大是小,绝不能空军了,都的要!
“夏侯渊督那么多人总领关中军事,杀了他,还在乎其余小鱼小虾?”
杨昂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夏侯渊死的这件事必须得快速在曹军阵营当中传播开来,放曹军降卒回去,扰乱军心,才是重中之重。”
关平拉着杨昂又小声说道:
“你若是去攻打陈仓,也带着一些曹军降卒去,到时候快到了陈仓,放了他们去扰乱曹军军心,你好从中取利。”
“我明白了。”杨昂收刀入鞘,对于关平的谋划,越发的信任了。
关平命人收拢战马武器铠甲等等,就放了费曜,让他带着夏侯渊的尸首往回赶。
费曜心情陈震,身上连个甲衣都没得,关平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留给他。
他亲自拉着板车,带着残兵败卒前往上邽县,那里还留下了许多己方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