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人马,大概有五千人左右。”
哨骑策马赶回来回报了最新消息。
关平勒住缰绳,瞧着后面因为赶路有些疲惫的士卒。
“必定是刘璋派出支援涪县的援兵。”费观急忙开口道:“关小将军,莫不如我们暂且躲一躲。”
二千人都要到了成都四十里外了,再发生战事,必定会前功尽弃。
况且接连赶路,士卒哪有再战之力?
费观急的脸上发红,运气怎么就这样不好呢。
关平左右看了看,就成都这块平原之地,大军往哪里躲?
杀是杀不掉的!
关平拽着缰绳,想了想:
“既然躲是躲不过了,莫不如现在就扮演上,反正来军也不一定能够认得出来。”
他记得江潮领军疾行三所里的路上,后面也是直接摊牌不装了,卸掉伪装后,天上的M军侦察机也认不出来。
让侦察机以为这伙人是跑都跑不动的南韩溃兵。
现在自己一直都没有暴露,且有费观和李严的书信作为凭证,让他们潜意识就认为自己是他们的人。
躲是躲不过,那就演起来呗。
费观被关平的这番大胆的谋划,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