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上皆是麻木之色,不怎么回应刘循的话。
刘循也没想着能够让这群伤兵立即相信自己,只要他们进城后吃好喝好,有医者给他们医治。
那必然会让他们重新燃起斗志,以及对自己的感激之情!
刘循喊着麾下亲卫都别愣着,赶紧搭把手啊,这个时候不去买好,什么时候买好啊!
古代那些为士卒吮吸脓包的名将,皆是受到了麾下士卒的拥簇,为其效命。
如今这也是自己卖向名将的第一步。
刘循走上前去,对着躺在板上的伤兵嘘寒问暖:“你伤到哪里了?”
刘阐站在远处,冷眼瞧着他这一番表演,只是觉得有些做作。
躺在板子上的留赞咧嘴笑了笑:“回将军,伤了脚。”
“哦?”
刘循掀开盖在他身上的布,瞥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血迹。
留赞从木板上跳下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我都说了老毛病了。”
刘循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反驳,这他娘的原来是个老兵油子。
“敢问可是益州牧大公子刘循?”留赞颇为客气的拱手问道。
刘循见状只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