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事啊。”费观拍了下吴班的胸甲:“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与我隐藏什么?”
“我隐藏什么?”吴班一脸懵逼。
门口守卫的士卒迅速被控制,习珍带着人迅速冲进府衙。
关平同样抽出倚天剑,紧紧跟在后面,张松一路小跑跟着关平的步伐。
府衙内胆敢拔刀抵抗的士卒,全都遭到了绞杀,这个时节了,可容不得一丝的侥幸心理。
刘璋昨夜思虑了半夜,这个时辰还没有醒过来。
只是听见外面有些许吵闹,这才不满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刘璋就在这个房间内。”张松指了指。
铛。
门直接就被踹开,习珍等人一拥而进。
刘璋被巨大的响声弄醒,这些日子因为战事不利,他睡眠质量很是不好,但昨天夜里睡的出奇的香。
没想到一大早就被吵醒了,还没等他怒斥一番,半眯着的眼睛就已经瞧见一群拿刀的士卒朝他走过来。
刘璋当即就清醒了许多,大吼道:“你们是何人?”
“好久不见,刘益州。”
关平单手握着倚天剑,剑上带着血迹,走进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