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不能擒了他,简直没处说理去。
严颜看着张飞还在狂笑,心里有些疑惑,他的气息真的可以如此绵长吗?
张三爷哈哈笑完之后,长呼一口气,痛快啊!
“痛快!”张飞单手拽着缰绳,对着两眼发懵的负羽士卒道:“俺那大侄子,一出手就立下了大功。”
“额,嗯。”负羽士卒茫然的点头。
“严将军,你听听!”张飞咧着大嘴瞪眼道。
严颜只得拱手笑道:“恭喜将军了。”
“恭喜俺做甚,那是俺大侄子立下的功劳。”张飞哈哈大笑:“你得恭喜俺大侄子。”
严颜无奈,只能满口答应,随即道:
“将军还是勿要疾行赶路,否则士卒到了成都县外,全都累倒了,如何能立下威严?”
张三爷面露迟疑之色,可是大侄子那里状况不是很乐观,威胁依然极大。
严颜一见他面露迟疑,又抓住机会:“更何况关小将军还建议将军勿要疾行。”
“嗯,俺大侄子说的对。”张飞这才听从了严颜的劝谏,命令士卒休息,埋锅造饭。
待到修养好了,必须要威威风风的出现在成都县外,为自家大侄子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