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这是怎么了?你站一边,我们还赶时间呢,”
“是啊,张宁,去一边休息,”
“这小子,今天一天都怪怪的,受什么刺激了?”
无视了所有人的质问,大概也就过了不到一分钟,心脏的快速跳动也没有听下来。但是可以说话,脸上太多的汗水,头发都贴上去了,看着很是狼狈,眼睛也没睁开,闭着眼睛就说了。
“大哥,大叔,你们把那些粗粮可以卖了,但是麦子就不要卖了,”
“张宁,这是陈思让卖的,我们做不了主,”
“大叔,我知道,可是不是不卖,是卖给我,该多少银子我不会少你们的,但是要给我重新送回去,陈思那里,我会解释的,”
“这些可不少呢,你一个人,也吃不完,留着干嘛?”
张清蓉:是啊,自己吃不完,陈思他们也吃不完,还不如银子实在,没几个月就要收庄稼了,肯定够明年的了。
“哈哈,还是大叔明白,我想差了,您说的也对,那就留够我们一家人吃到今年的粮下来就行,”
“行,我们帮你留着,能离开了吗?”
这话也许差点意思,但是听着这语气带着宠溺和无奈。就觉得很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