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想法。可是陈红做,就觉得这事她不应该做的啊。
在另一边的堂屋,张清蓉说睡觉就睡觉。回去连鞋都没拖,脚在炕外面呢,就这样爬在床上。
“咚咚咚,咚咚咚”
“是大哥吗?等一下啊”
这家里,除了自己和陈思,其他人也没有敲门的能力。
“大哥怎么过来了?”
“你这小姑娘,怎么了,生大哥气了?”
“大哥怎么会这么说?”
“哈哈,那就要问你啊,别在这了,跟我去厨房,我今天挖了红薯,特别小,心疼坏我了,不过可以给你解解馋,看你每次看到就留口水。”
“那东西要秋天后才能收,我都没敢动,大哥是真舍得,快走,快走”
“你啊,看到好吃的就着急,都是你的,”
“嗯,大哥是蒸的,还是烤的?”
“在锅底灰下,应该是算烤的吧,”
两人说说笑笑的没有一点隔阂。
真的是不多,两指粗细,就四个,她吃了三个,陈思吃了一个,这下舒坦了。
“我都好久没吃这个了,果然跟着大哥有好吃的,”
“你高兴就好,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