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公子不止是为了银子,毕竟公子可不像差这点的人。”
“张小姐,在下不过就是一个跑商,跟小姐有缘而已。在下先行一步,小姐随意。”
随意?随个毛线意?看着人往自己右手的位置去了,所以张清蓉低吼一声“大爷”就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周樽也没有刻意照顾她,该走多久,就走多久,可是这人真的就一声不吭。明明连马都下不来了。手上因为抓着缰绳,所以伤的很重。薄薄的一层轻纱就缠了几圈,血渗出来在换,走路都合不拢双腿,可是还是紧跟着自己的脚步。反而对这人有了新的认识,还以为不过就是个性子张扬的小姐,没想到这么能坚持。还是说这夫郎对她那么重要?不惜一切也要回去?
张清蓉自然是不信对方的,可是他一没有耽误时间。二走的方向是对的,三,他也没有打扰自己,他走他的,既然自己反正一直在他屁股后面,那就跟着呗,毕竟确实如他所说。她省了不少时间,跟着他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不过这种规律还是被一场大雨给打破了,两个人碰到雨都默契的没有停,还是冒着雨前行,一直到天黑,才在一间破庙休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周樽生了火,开始烤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