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厉琛盯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笑意，语气依旧冷漠，“那你对谁流口水？”
顾宁低下头，替他将纽扣一颗一颗扣起来。
她对谁流过口水？
这一世她心里对爱情已经没有期待，只想着报仇和变强，上一世，她跟所有少女一样，对爱情充满憧憬，对程庭一见钟情，不顾一切追求他，可是，和他结婚之后，她跟他的夫妻生活却很少。
当时他一直出差，要么应酬到很晚，她心里也不在意，程庭似乎也不太在意两个人的夫妻生活。
以前以为他只是工作太忙了，现在她才知道，他是觉得她恶心。
所以结婚那么久，他碰她的次数几乎十个指头都能数得出来，说起来，她也从来没感受过那方面的美好，每次总觉得是在敷衍。
“在想什么？”牧厉琛见她神情不对，眼中似乎浮起悲伤，眸色冷了下来，她想起以前的未婚夫了？
顾宁摇了摇头，将程庭给甩出脑海，不管上一世跟程庭有什么过去，那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现在没有跟他结婚，一切已经不同了。
“没有。”顾宁小声地说着，低头看了看他修长的大长腿，红着脸问，“那你要穿裤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