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好孩子的那种。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小宁，是我。”
一听是程庭的声音，顾宁都想立刻按掉电话了。
“先听我说完好吗？”程庭似乎能够猜到顾宁的心思一样，声音很无奈，“小宁，我们能不能约个时间吃饭？”
“我没时间。”顾宁想都没想拒绝。
牧厉琛眸色淡淡的，虽然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她，不过看她的表情都能猜得到。
“我知道你怨我，不过，有些事情我不想隐瞒你，关于你爸爸的。”程庭说道。
“什么事？”顾宁忙问。
程庭说，“我们出来再说吧，今晚可以吗？”
顾宁看了牧厉琛一眼，“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