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顾宁虽然躺在方琼华身边，心里却老想着不知道牧厉琛的大丁丁被她扯了一下会不会怎样，说真的，她真怕把他弄残了，以后他赖着她。
方琼华被身边翻来覆去的女儿烦得睡不着，没好气地说，“只是一个晚上没在一起，你就失眠了吗？”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对，顾宁忙小声说，“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平时都是一个人睡的，所以才有点不习惯啦。”
方琼华心里暗骂这鬼丫头越来越精怪，“是吗？我以为你想着牧厉琛。”
她是想着他，不过这种想跟那种想不一样。
可是，不管是哪一种，她的确是在想着他。
顾宁拉起被子盖住头，“妈，我睡了。”
“在京城有没遇到程庭？”方琼华忽然问，她知道女儿曾经如何喜欢那个人，有点担心她心里还惦记他。
“遇到了。”顾宁闷闷地说，她知道妈妈在担心什么，如果没有上一世的记忆，或许她没有那么快能够忘记程庭。
就是因为上一世彻底死心，这一世她才能说断就断。
对于程庭，她已经没有爱了。
“有没有说什么了？”方琼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