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易一年期限的事情,她居然说他只是将她当商品!
顾宁愤恨地瞪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牧厉琛看到她的泪水,心中一软,“这么多天,你一点都不心动吗?”
“真好笑,难道你以为我会爱上一个强迫我的男人吗?我就当自己是被弓虽、暴了!”顾宁叫道。
牧厉琛心里最后一丝理智被掐灭了,他神色阴沉地看着她,“是吗?”
顾宁没有见过这样的牧厉琛,黝黑深邃的眸子平静无痕,却让顾宁想起嗜血野兽的眼睛,就跟他现在一样。
她害怕地往后退着,可是车子的空间本来就狭小,她在车后座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
“你想做什么?”顾宁害怕地问着。
牧厉琛全身散发着阴鸷森寒的气息,他像一头被惹怒的野兽,双眼怒红,他将她的短裙用力地撕开,两手拉开她双腿撑在两边,蕾丝内裤几乎不费余力就扯开。
“牧厉琛!”顾宁尖叫,她是真的害怕了,这样的牧厉琛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她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你觉得跟我上床是被我弓虽、暴吗?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弓虽、暴!”牧厉琛的声音冷冽,没有一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