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终于还是抑不住心里的冲动,慢慢地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这是……在勾引我吗?”牧厉琛狭长隽黑的眼眸缓缓地睁开,灼灼如火地看着她。
“……”顾宁还低头俯在他上面,她没想到他会忽然睁开眼。“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开始非礼我的时候。”牧厉琛将她垂在脸颊的头发撩到耳后,眼眸含笑。
那不是什么都知道了!顾宁窘得脸色涨红。
牧厉琛看到她这样子,逗得大笑起来。
“笑什么!”顾宁被他笑得更窘,伸手要捂住他的嘴。
牧厉琛被她捂住嘴,眸子熠熠地看着她,伸手将她抱着坐到自己的腰上。
顾宁惊呼了一声,便感觉到手心传来湿濡的触感,的感觉沿着她的手臂传来,她急忙收回手,杏目圆瞪,“你几岁了,居然舔手。”
“我怎么了?”牧厉琛笑着手,手背贴着她的额头,“完全好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病。”顾宁嘀咕着,想要从他身上爬下去。
“小病难道不是病?”牧厉琛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你非礼我的事儿就不跟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