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说八道，会毁了娜儿的。”顾展宗温声地说。
顾宁放下筷子看着顾展宗，“爸爸，杜娜儿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她？你只担心抄袭的罪名会毁了她，那她跟杂志社说的那些话，就不会毁了我吗？”
“你有牧厉琛，还怕别人陷害你吗？”顾展宗终于沉下脸。
顾宁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顾展宗，不愿意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难不成他认为牧厉琛是为了她故意逼杜娜儿退赛？
“牧厉琛只是要证明我不是抄袭的。”顾宁乌黑的眼睛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地看着顾展宗，“我实在很好奇，在你心目中，杜娜儿居然比你的女儿还重要，看来她不仅仅是你曾经的助理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