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听到牧厉琛的话,翟老才终于笑了起来,一张脸笑得跟老菊花一样。
顾宁被牧厉琛牵着手离开。
“有没想问的?”牧厉琛将手轻轻压在顾宁的肩膀上,声音轻轻滴问道。
顾宁笑着问,“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牧厉琛目光幽冷地直视前方,片刻后才淡淡地说,“我和翟墨夏同父不同母,十八年前,我妈跟那人离婚后带着我弟弟出国,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以为他们只是性格合不来,后来才知道那人跟我妈的表妹有婚外情,还想找人陷害我妈,以我妈有外遇的理由离婚。”
顾宁听得瞪圆眼睛,她以为顾展宗已经够贱了,没想到牧厉琛的爸爸更贱啊,有这么对待自己老婆的吗?
“那翟墨夏就是……你那个表姨的女儿?”顾宁一阵无语,对翟墨夏的印象有降低了几分。
牧厉琛的声音冰冷,“对,我外公外婆对那女人如亲生女儿,那时候,他们怎么都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实际上,他小时候很喜欢表姨,觉得她温柔漂亮,还有耐心,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原来不过是有毒的花。
“人不可貌相,贱人做事从来就